3/05/2012

民丹島度週末

週末前往印尼民丹島(Bintan Island)度假。
印尼民丹島的休閒度假旅館區是新加坡向印尼租借的土地(印尼政府將民丹島北部3,200公頃的土地,劃為特別行政區,租給新加坡80年),目前島上人口約有四十萬人,全島面積32,000公頃,區內沒有印尼當地的住民。民丹島離新加坡很近,乘搭渡輪只需45~55分鐘。這麼一來,新加坡居民在周末就多了個旅遊的地方,渡假村同時還可以賺觀光客的錢。

觀光客在渡輪碼頭出新加坡海關,當渡輪抵民丹島時,除了新加坡人、馬來西亞人,一般觀光客都要付美金十元辦理印尼落地簽證(是新加坡和印尼雙贏的局面)。

民丹島因為接近赤道,終年陽光普照,年平均溫約在26度左右。島上的酒店都屬於度假村(Resort)的形式,每家飯店都有屬於自己的海灘,附屬的各種設施則可提供房客們從事各種豐富的水上以及陸上活動。

出了關口,各飯店的接駁車分別接走各自的客人,我們住的Nirwana Gardens Resort Hotel,雖不是最高級,但兩天一夜住下來,各種設施及服務也都很令人滿意。

我們搭乘渡假村的無門無窗shuttle bus認識整個度假村、沙灘漫步外,並盡量享用它的設施,除了第一天來個睡前按摩,第二天離開飯店前,抓住機會在沙灘享受了海風徐徐伴著浪濤聲的Beach Massage,才開心滿意的告別民丹島回到新加坡。
https://picasaweb.google.com/103113125371873129698/NirwanaResortBintan#

新加坡漫步

很多年沒到新加坡了,Vivian對我說:這幾年新加坡有很大的不同;相對之下,曾經號稱『四小龍』之首的台灣已光輝不在。熱情邀約我過去住幾天,她說平時我可以自己去想去的地方走走,或者就單純的帶本書、找個地方喝咖啡(她知道這是我的喜好之一),又說新加坡的植物園也不錯,到了周末,我們就可以結伴去馬來西亞玩玩。聽起來挺吸引人的,心動不如行動,於是去年12月底就訂了機票,敲定了這次的度假旅行。

兩杯Singapore Sling,一杯紅酒,外加有魚、有蝦、有干貝、有蘆筍和薯泥的海鮮餐,我一部電影都沒看完,就全程睡到目的地。Vivian帶我去吃落地的第一餐『雞飯』,看店裡其他客人吃得津津有味,我卻胃口不大。

主人細心,除了特地為我打了一把鑰匙、準備了一支手機、一張捷運卡,還在出門上班前,給了我一份新加坡地圖和一堆旅遊指南,我想一張地圖就可以了,隨意走走不會迷路就好。

既是觀光客就要做觀光客做的事,打算去體驗一下Singapore Flyer,Vivian 覺得浪費錢、沒啥看頭,我說這就像外國觀光客到台北,要上101觀景一樣,我們也會覺得霧濛濛有啥看頭,我們去東京也上東京塔,去巴黎也上巴黎鐵塔,改天我還要去上次沒機會上去的London Eye呢,俯瞰和平視畢竟視野不同,如果沒搭水上飛機,就看不到杜拜的棕櫚建築;如果沒搭直升機,就看不到堪察加半島的火山口;如果不搭直升機,就看不到美麗的大堡礁,這麼一說,她就覺得好像說得通了。

氣溫24~31度,清晨一陣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上午九點鐘已經感覺出悶熱了,所幸沒有見到太陽,可以準備出去漫步了。這個天氣不適合去搭Singapore Flyer,就先出門去走走吧,看看今天會有甚麼收穫。

新加坡植物園(Singapore Botanic Gardens)佔地52公頃,除了保有原始樹林風貌,也有專業栽培的蘭花園。搭乘兩站地鐵到烏節路(Orchard)站,一路散步過去,兩旁飯店百貨商場林立,過了使館區,植物園就在前方路的盡頭。

花花草草很美,可惜連著下了幾陣雷陣雨,褲管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先打道回府換衣服。

Vivian聯絡了我的一位13年未見的新加坡老同事Lai-Li碰面,在City Hall附近的義大利餐廳吃晚餐敘舊,接著又到Raffles Hotel的Long Bar 喝Singapore Sling,這裡是Singapore Sling的發源地,所有人桌上都是一樣的cocktail,這家酒吧的另一特色是滿地花生殼,萊莉說這是新加坡可以隨地丟垃圾的地方,她也和觀光客一起喝著一杯26元的Singapore Sling。live band演奏得熱鬧,有些人隨著音樂開心起舞,我卻無法忍受聲音吵雜的環境,提醒Vivian快12點了,Vivian笑我是老人。
https://picasaweb.google.com/103113125371873129698/SingaporeBotanicGarden#

1/08/2012

甜食

小時喜歡吃甜食,不管是會黏牙的牛奶糖,還是帶點苦味的,香香的硬咖啡糖(甜味壓過苦味而留下香味),可以天天吃不膩。到了中學時期,經常在騎腳踏車上學時,會到鄰近的糖果店,買一點糖果放口袋,上下學途中,邊騎車、口中含著甜甜的糖,那些日子,糖是吃了不少,所幸基因好,也不見蛀牙。

印象中,好像上了大學以後,我就不太吃甜食了,就算吃也吃不多、吃不甜,太甜的東西嚥不下去,那時家家戶戶剛開始流行用「快鍋」煮東西,家裡經常甜湯不斷,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煮紅豆湯只要25分鐘,煮綠豆湯只要6分鐘,大紅豆、小紅豆、綠豆、花生湯從沒間斷過,尤其是半夜看越洋轉播的棒球賽時,肯定是一大鍋甜湯當宵夜。媽媽每次煮好甜湯,總要分兩次加糖,加第一回糖後,先盛出一些,那是我個人獨享的,接著再加第二回糖,那才是全家吃的,因為太甜我就不吃了。

中秋節吃月餅,餡兒格外甜,通常餡料要比餅皮甜得多,我和爸爸分工合作,我吃皮,爸爸吃餡。白天裡我剝了月餅皮吃,將一坨餡料留在月餅盒中,爸爸白天忙,到了晚上才有時間看報紙,這時候他會邊看報紙,就著茶,邊吃我留下的月餅餡。成家後,夫家的外婆疼我,知道我怕甜,和我分工合作,我吃外皮她吃餡。外婆過世後,我就不太吃甜甜的月餅了。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變得開始喜歡吃點甜的東西了,尤其是在餐後更要來點甜食,才覺得那一餐吃得夠滿意、夠舒服,有個happy ending。也三不五時,為了滿足口腹之慾吃甜點,在午後煮杯咖啡,而無視於我是已經到了午後的咖啡會影響睡眠的年歲了。先吃了再說;反正,睡不著就不要睡嘛!


對於這樣的口味變化,我想不透,是年齡大了,味覺鈍了,而自然喜歡些口味重的東西嗎?如果是這樣,那我為什麼還是不喜歡太鹹的口味呢?口味在鹹度上依然沒變,卻開始喜歡甜食呢?年輕時喜歡酸酸的食物,現在吃不了酸食;或許是,人生太多酸苦了,需要用甜來平衡吧。

1/07/2012

話匣子

從屋頂庭園長著果實累累的金桔樹,討論到金桔的酸與甜,再說到最酸的金桔莫過於小時候祖母所種植的金桔樹所結的金桔,於是話匣子開了。

小時候的三合院住家,左前方是一彎小河流,來到屋前(所以屋前有一道小小的橋),蜿蜒繞過屋前籬笆的右側,再流到屋後,迴旋而去。

庭院的右前方有著一株祖母所種植的金桔樹,金桔掛滿了一樹,高度就在我們伸手可及之處,可是,我們很乖,沒人去摘它,因為試過一次就知道,酸得啊!

金桔樹旁的土芭樂是外婆家姨媽送的芭樂吃完了,剩下的子所種植的,芭樂樹旁有一灣淺糖,養的是鴨子,淺溏上的葡萄藤架結滿了葡萄,是媽媽吃了外公送的葡萄後,將葡萄籽種植成葡萄栽,移植到淺溏邊(肥沃的地方),再配合葡萄藤成長的需要搭成的棚架。

小時候,看著結實的串串葡萄,真想去摘來吃,可是得踩過布滿鴨子糞便的泥濘地,一次也沒試過,只能望著流口水,或者央著媽媽去採摘,才有得吃。

屋前的圍籬攀藤的是紫色的喇叭花,媽媽說不能摘它,摘了喇叭花晚上會尿床,不信嗎?事實證明再也不敢摘喇叭花了。

屋子右邊是一排我不知名的高聳的竹,夏天屋子右側涼爽,和祖父坐在屋側、竹下納涼,祖父會用竹葉編成成一隻公雞給我玩,至今印象鮮明。

屋子右後方有一棵柚子樹,很高很大,印象中一年只結一兩顆大大的柚子,柚子肉是紅色的,大家分享柚子時,每人可以分到一片果肉厚厚的柚子,那時候覺得吃一片不過癮,可是正因為那種不過癮,就格外印象深刻,格外回味無窮。一直到今天,我還是喜歡柚子、文旦。

屋後是一口井,井旁就是從屋前一路流過來的清澈的小河流,清清的河水可以洗衣服呢。我很怕靠近那口井,不知為什麼,就是怕,不敢探頭望井水,深怕自己一不小心會掉進去。

屋後還有另外一棵高大的土芭樂樹,其實所結的芭樂澀澀的,並不好吃,吃了還會便秘,可是芭樂香,還是吸引我們。芭樂樹高大,小孩子採摘不到,也沒膽爬樹(媽媽是不允許的),要吃芭樂,得要大人去摘。腦海中的印象,那時幾乎沒有爸爸這角色,爸爸忙著工作養家,家裡的大人就是叔叔、祖父(當然還有家裡的女人們)。

屋外的廁所就在芭樂樹旁,叔叔要上廁所時就會說:誰要吃芭樂啊?大家輪流陪叔叔去上廁所,廁所可以望到芭樂樹,叔叔邊上廁所,邊決定一會兒要摘哪一顆芭樂,待他上完廁所,跟屁蟲就有芭樂吃了。講到這裡,高齡九十多的叔叔笑了,他趕快顧左右而言它。

上了餐桌,話題繼續,道道美食,不免談到媽媽的手藝,媽媽燒得一手好菜,我們兄弟姊妹從小吃到大,堂弟妹們也不缺席,一起吃媽媽的菜許多年,印象還清晰。
桌上,大家誇讚菜燒得好吃(都是嫂嫂和弟媳兩人的手藝傑作),弟弟可有心得,道道菜都說出一番道理,還開玩笑說弟媳的手藝是他教的,弟媳在旁不以為然的輕聲說:是媽教的。不落人後的哥哥也相繼說了幾道好菜。總之;老婆燒得一手好菜,老公說得一口好菜,欲罷而不能。直到弟媳最後對弟弟說了一聲:好了,大夥兒才拍手解散。

讓話匣子大開,大家飽餐一頓,因為今天是爸的忌日。

12/21/2011

南非一瞥

香港飛約翰尼斯堡足足13個半小時,就為了看一眼世界七大自然奇景之一的桌山(Table Mountain)。

Table Mountain座落在開普敦,是屬於砂岩的山,若遇到颳東南風時凝結濕氣,會迅速形成雲層,覆蓋在桌山上,俗稱桌布。
在約翰尼斯堡轉機前往開普敦時,旁邊是一位前往約翰尼斯堡開會返回的開普敦人,他聽說我一趟長途飛行是特地來看桌山,似乎有點驚訝,但也表示很歡迎。進一步問他何時可以看到桌布,他說是早晨;這就令我有點擔心了,因為我們行程是安排在下午搭纜車上桌山的,這樣一來,就可能看不到桌布了。


幸運的是,從住宿飯店的窗戶就可以看到桌山的一部分,雖然不是全景,但是晚間燈光打在桌山所呈現的雄偉景觀以及一早的霧氣所鋪成的桌布都被我的肉眼捕捉到了(數位相機拍出來的效果不佳,而周邊的建築物又只會破壞畫面),於是用雙眼拍下景觀,將畫面留在心中。
在同一家飯店連住三夜,我也就得以早晚看桌山,加上三天的行程中,透過車窗,每天數度看到桌山,算是不虛此行了。


我們搭乘大型纜車上山,每台纜車載客數是65人,桌山兩端距離3公里,東端起於Devil’s Peak ,西端則止於Lion’s head,中間還有所謂的Signal Hill 。而海中的小島Robeen Island並不在計畫的行程中,這是飛機上的開普敦人推薦我去的一座島,這輩子大概不會去了。

桌山上可以遠眺遠處的開普角(Cape Point),可愛的岩兔(Rock Hyrax)像兔又像大鼠,但它們卻是大象的近親。
走在山頂步道上,風很大,吹得人太陽穴發疼,不消一會兒陽光立即變成白色的霧氣,除了蜜月的一對興致勃勃外,其他人都呼消受不了。

開普半島(Cape Peninsula)在南非的西南角落,是距離大西洋75公里的岩石半島,600萬年前它原是一個獨立的島嶼,後來才和陸地連接起來。半島南端是Cape of Good Hope 好望角,來到書上讀過的地方,肯定是要拍張照留念的,紀念到此一遊。好望角有時候是大西洋和印度洋的交界(真正定義上的交界是Cape Agulhus),導遊指著海中的洋流交會所形成的白色水泡的水線告訴我們,水泡線的東邊是大西洋,西邊是印度洋。我因到了非洲的南端而有點感動。(桌山則是位於半島的北端)

開普半島的海岸線狹長,最有名的是豪特灣(Hout Bay)、少女灣,豪特灣除了是漁村港灣外,海豹島(Duiker Island)更為著名。乘船大約15分鐘就可以看到海豹群集的岩石,看著他們快樂悠遊的在水中翻滾,耳邊盡是驚呼的讚美聲。
海灣(Camps Bay)邊緣有十二座山峰並峙,被稱為「十二使徒峰(Twelve Apostles)」,整個海岸線尤其是Boulder’s Beach上都有企鵝,是企鵝生態保育區,不同於紐西蘭的Blue Penguin和Yellow-eyed Penguin,或是澳洲Philip Island的小企鵝,這兒的企鵝體型大,眼睛是粉紅色的,體態看起來憨憨的,可能是天氣炎熱,不少都躲在樹蔭下閉眼假寐,模樣兒挺討人喜歡。

開普半島的另一特產是鴕鳥,佔世界總產量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看鴕鳥不稀奇,倒是帶回一隻鴕鳥蛋殼回來做紀念。意外插曲是拍到公孔雀對著母孔雀開屏的鏡頭。

Kirstenbosch 國家植物園的背後是Table Mountain和Devil’s Peak ,從植物園裡拍到的桌山全景也很美,位在桌山東邊斜坡的這座植物園佔地528公頃,於2004年被列入世界遺產。花花草草種類繁多,可惜我只覺得好看,卻說不出它們的名字來。有趣的是人有白化症,松鼠也有albino,快快拍下作紀錄。

Pretoria是南非高登省(Gauteng Province)北部的城市,稱做Jacaranda City,城市的公園花園街道都種了紫色的紫薇花,花開的季節據說是在10和11月間,我們到的時候花幾乎全都謝了,已長出了綠葉,只剩下三兩株樹上的少少紫色花朵。

聯合行政大樓(Union Buildings)是一棟深具巴洛可風情的歷史建築,
教堂廣場(Church Square)為普勒托力亞市建城初期最早的教堂遺址所在地,現已為一座出自南非著名雕塑家安東.渥之手的保羅.克魯格總統(Paul Robin Krugman)巨大的紀念雕像所取代。
其廣場四周仍舊完整保存了見證普勒托力亞城市百年發展歷史的古建築。如西南角的昔日南非共和國最高議事廳。
位於廣場北邊的川斯華爾省最高法院,則是建立於 1898年的舊司法院大樓。正對面的南非聯邦銀行的總部則是昔日舊鋳幣場。
當晚住宿在Union Building前面公園正對面的Sheraton Hotel,幸運的我,窗外就正對公園,角架架起來,就可以拍到樹後方的總統府了。
先民開發紀念聖堂(Voortrekker Monument)是花崗岩所建成,紀念堂大廳的四周陳列著27幅大理石精雕而成的浮雕,生動細膩的陳述早年先民犧牲奉獻的神聖史跡。從紀念堂頂端的戶外陽台周邊就可俯瞰整個城市,從室內大廳抬頭可看到陽光從圓頂穹蒼灑進,站在戶內的圓頂往下望,則是直令人腳軟。

體會野生動物safari也是此行重點行程之一,我們不是去克魯格國家公園,而是住進Entabeni Safari Conservancy,其實一座 22000公頃的私人動物保育區就夠我們體驗了。據說當地連下了兩星期的雨,我們抵達當天陽光露臉,除了獅子、大象、長頸鹿、水牛以及各種不同種類的鹿群外,我們還看到一閃即逝的豪豬和狐狸,可惜技術不佳無法一一留下畫面。夜裡下起大雨,第二天能看到的動物就少了,好在長頸鹿斑馬牛羚等一一向我們道別。

太陽城的The Palace已經是當地最好的飯店了,的確是還不錯,當然阿布達比的酋長皇宮飯店和杜拜的亞特蘭提斯和帆船飯店就比這家飯店更勝一籌了。我很幸運可以全程一個人獨宿一房,享受就更佳,更符合我孤僻的個性了。

都說南非治安不好,是真的不是假的,官方公布的失業率為35%,實際情況可想而知,公園大街盡是遊手好閒的人群,當地導遊警告我們進飯店就不要出來,回程從約翰尼斯堡登機,鄰座是一位移民南非25年的太太,這次回來探望家人,她說南非治安真的很差,覺得自己在當地住久都變笨了,計畫過幾年搬回來台灣,無獨有偶,開普敦的當地導遊也有相同的計畫,就是應了一句落葉歸根的俗話吧。